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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發性肺計量有兩種?該選哪一種?


誘發性肺計量有兩種?該選哪一種?

許多有呼吸訓練需求的病人會發現市面上各種訓練器材五花八門,今天我們來聊聊誘發性肺計量。
在台灣健保制度驅動下,幾乎大多數心胸外科單位都採用了誘發性肺計量作為預防開胸手術後肺部併發症的措施,然而,有人注意到呼吸訓練器分好多種。
本篇文章整理了兩種誘發性肺計量的差異,目前主流使用的兩個種類:容量導向流速導向,也就是常常被提到的CoachTRIFLO,到底差異在哪裡呢?跟著物理治療師一起來看看吧!
大綱


▎誘發性肺計量使用時機

誘發性肺計量(Incentive Spirometry)是什麼?

設計原理是以可目測的數值作為回饋,讓使用者可以用看的而得知自己吸氣的客觀表現;藉由鼓勵長、慢、且深的呼吸達到模仿人體不自覺的深呼吸,不自覺的深呼吸常見於我們打哈欠或嘆息等動作中,每個人每分鐘平均會有 5 – 10 個這樣的深呼吸,然而在呼吸疾病或接受大手術後疼痛影響時,這種不自覺的深呼吸會被抑制,而增加手術後痰液滯留與肺炎的風險。

哪些人適合使用誘發性肺計量?

l  預計接受胸腹部手術,評估吸氣流速與容量偏低者
l  預計接受手術,為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
l  肺擴張不全(Pulmonary Atelectasis
l  長期臥床或少身體活動
l  手術傷口需使用束腹帶
l  對疼痛較為敏感者
l  肺容量不足或呼吸肌肉無力者,包含限制型肺疾病、神經肌肉疾病、脊髓損傷

誘發性肺計量的效果

l  降低胸腹部手術常見肺部併發症風險:肺擴張不全、肺炎、呼吸衰竭等類型的原有風險為 2 – 39 %
l  改善手術後下降的肺功能指標FVCFEV1PEFR,在正確練習誘發性肺計量術後第四天能有改善。
l  輔助痰液排除。

▎不同種類的誘發性肺計量


容量導向(Volume-Oriented

主流使用的儀器像是 Coach 2® VOLDYNE® ,吸氣時一個圓盤狀的栓塞會往上跑,跑得越高代表吸氣量越高,常見的有 2500Ml 以及 5000mL 兩種容量。

流速導向(Flow-Oriented

吸氣時由流速驅動,較常見的儀器是 Triflow TRIFLO® ,典型的外觀是有三個小球,每顆球分別位在不同圓柱,代表不同吸氣容量,越多球往上跑表示吸氣量越高。

不同模式的訓練效益

不同訓練模式的效益到底有沒有差異?這個問題被討論與研究了很多,讓我們來看看到底差在哪裡。

容量導向相較於流速導向的誘發性肺計量
l  較高的吸氣肺容量
l  較多的胸廓、肋骨與腹部擴張
l  較低的呼吸功
l  較少的呼吸副肌誘發
l  較容易開始一口吸氣
l  較高的患者接受與喜好
這些結果綜合起來,容量導向幾乎完勝沒有懸念!雖然也有幾篇研究結果發現在老年人身上,使用兩種模式的吸氣量都差不多,但也沒有更多的亮點傾向流速導向訓練模式。

▎你還需要注意這些

雖然在臨床上,誘發性肺計量幾乎被當作必要的存在,廣泛地用在胸腹外科相關醫療單位,但是,其實誘發性肺計量是有使用禁忌症與注意事項的!

美國呼吸照護醫學會(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Respiratory Care, AARC)治療指引曾指出:
Incentive spirometry alone is not recommended for routine use in the preoperative and postoperative setting to prevent postoperative pulmonary complications (1B).
不建議單獨使用誘發性肺計量作為預防肺部併發症的常規作業。不建議單獨使用,而應該作為治療師的輔助工具。

常見的錯誤使用方式

l  不應作為主要的肺部併發症預防手段,應該以治療師的評估結果進行完整的肺部治療
l  不良使用方式會導致過度換氣(Hyperventilation
l  肺氣腫(Emphysema)患者使用時應注意氣壓性傷害的可能
l  未妥善控制疼痛時,可能增加疼痛不適
l  氣道過度活化的患者使用時應小心監控,避免支氣管痙攣(Bronchospasm)可能帶來的傷害

本篇文章整理了兩種誘發性肺計量的差異,目前主流使用的兩個種類:容量導向與流速導向,在多數狀況下,容量導向是較多臨床專家所建議的類型。以正確的吸氣流速來練習也是影響治療成效的關鍵因素,除了選擇適當的儀器,也要向臨床專家學習使用方式,才會有效又安全喔!如果您發現本文對身邊的朋友們可能有幫助,歡迎分享本文,更歡迎先進們不吝留言分享您的經驗,讓我們共同學習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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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l   AARC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Respiratory Care)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Incentive spirometry. (1991). Respiratory care, 36(12), 1402–1405.
l   Ho, S. C., Chiang, L. L., Cheng, H. F., Lin, H. C., Sheng, D. F., Kuo, H. P., & Lin, H. C. (2000). The effect of incentive spirometry on chest expansion and breathing work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obstructive airway diseases: comparison of two methods. Chang Gung medical journal, 23(2), 73–79.
l   Lunardi, A. C., Porras, D. C., Barbosa, R. C., Paisani, D. M., Marques da Silva, C. C., Tanaka, C., & Carvalho, C. R. (2014). Effect of volume-oriented versus flow-oriented incentive spirometry on chest wall volumes, inspiratory muscle activity, and thoracoabdominal synchrony in the elderly. Respiratory care, 59(3), 420–426. https://doi.org/10.4187/respcare.02665
l   Paisani, D., Lunardi, A. C., da Silva, C. C., Porras, D. C., Tanaka, C., & Carvalho, C. R. (2013). Volume rather than flow incentive spirometry is effective in improving chest wall expansion and abdominal displacement using optoelectronic plethysmography. Respiratory care, 58(8), 1360–1366. https://doi.org/10.4187/respcare.02037